“笃——”
棠悔拄着盲杖,辨别她声音传过来的方向,走近一步。
“笃——”
两步。
“笃——”
盲杖被收起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只温暖的,可靠的手。
托扶起她的掌心。
将她牵在手心里。
棠悔感觉到肩膀被挨近。
也感觉到——
隋秋天在那个时候实实在在地舒出一口气,像握着一颗珍珠那样紧紧牵着她的手,摩挲着她的手背,犹豫一会,像是做出什么决定那样,对她讲,
“棠小姐,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把你的照片设置成手表的壁纸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觉得我是很有理由这么做的,我只是想要学习你怎么笑,想要搞清楚笑容的弧度到底要有多少才好看。”
“现在我又想——”
棠悔猜,隋秋天可能又埋头学习了什么恋爱小技巧,觉得自己要坦诚,也要时常去回溯爱发生的时间和场所,还要时刻复盘自己的情感。
也猜,在棠悔前去处理自己无处安放的防备心的时候,隋秋天在思考是否要对她完全坦诚。
她的恋人比任何人都要奇怪,也都要可爱。
“我可能是那个时候就很喜欢你。”
隋秋天牵着棠悔的手,慢慢地带她往前走,“不过也有可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