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开机了。”
看上去没有什么恶意。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隋秋天还是表情严肃,一只手牵着身后的棠悔,另一只手,去拿被放在柜台上的手表——
这样不是很方便。
手表碰到表盘。
亮了。
表盘正中央,是一个身着黑衣,站在大雪之中的一把黑伞下,嘴角挂着微笑的女人。
隋秋天愣住。
和悄悄摸摸往这边看过来的店主对视一眼。
身后的棠悔似乎有所察觉。
握了握她的手指,语气很温柔,“怎么啦?”
隋秋天蜷了蜷手指,躲躲闪闪地拿走手表,很僵硬地动了动喉咙,闷着头,说,“就是,手表修得很好。”
“我没想到……”她说,“会修得这么好。”
棠悔没有讲话了。
她大概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只好握了握隋秋天的手,当作安抚。
店主看了她们一会,在这个时候咳嗽一声,大概是不想拆穿她,
“总之,你这个稀罕得不得了的物件修好了,付钱拿走吧。”
但眼神还是在她们两个中间晃来晃去。
隋秋天低头,付钱,迅速把手表拿走。
想要快速转身离开的时候——
棠悔突然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。
“隋秋天。”她目光柔柔地看着她,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,“手表修好了不戴着再走吗?”
棠悔的感知力一般而言都是很敏锐的。但她这次什么都没有问,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