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想象得到——这件事闹大之后,前些年被她赶走过无数次像狗皮膏药一样的那些狗仔,会如何对媒体夸大其词……
来之前隋秋天没想起过这些事。
但现在,她为自己莽撞的行为感到懊悔,好像都已经来不及。
于是她慌张地张了张唇——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大概是察觉到她的不安。棠悔将她的手牵得更紧,也低声重复,
“这次我们不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了,就在我可以安排好的地方,然后,”
“然后我们去约会。”
说到这里,她抬起眼,像从前每一次看向她的眼睛那样包容,“像平常的,每对恋人都会去做的那样。”
也柔柔地笑,
“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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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实话,隋秋天这辈子就从来没有拒绝过棠悔的请求。
在棠悔用那样温柔的语气,说“好吗”以前,她的脑子里冒出很多顾虑和不安。
在棠悔那样说之后。
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。
她可能只是一个想要光明正大获得爱的普通人,也会希望自己爱的人,能够在外面都随时可以牵起自己的手——其实她很多时候都搞不清楚自己的需求和想法。因为她从来没有体会过需求被满足的滋味。但在棠悔这里不一样,很多次,都是在她意识到自己的“想要”之前,棠悔就已经给她了。
那么轻而易举。
甚至超过她的预想。
就像,曾经在她房间门口堆成小山的凤梨酥。
可又从来都不是凤梨酥。
所以那个时候。
隋秋天看了看遥遥背对着她们的江喜,也看了看发蓝的天,最后,看了看棠悔漆黑柔软的眼睛,很小声,也很任性地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