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长大一点。
隋秋天被姨妈带着请假出来,看过刚生产完的陈月心亲吻还是婴儿时期的方家轩的额头。
那种亲吻——
是整张脸都覆盖上去的,亲昵的,鼻尖对鼻尖的,额头对额头的,散发着一种美好的、圣洁的、隋秋天所不能理解的光辉的。
当她再抬头,看见站在旁边的隋秋天,则会露出一种诡异的、奇怪的表情,尴尬地、不太情愿地远离她所喜爱的方家轩。
在那些时候。
隋秋天总是作为旁观者,作为撞破那些事情却与之无关的人。
她不会想象到——亲吻是一件美好的事情。
现在她知道了。
亲吻。
尤其是初次亲吻。
好像就是一件特别神圣的、虔诚的、亲密而陌生的事情。
两个人的脸凑在一起。
鼻尖对鼻尖。
呼吸缠呼吸。
睫毛刮睫毛。
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,仿佛一个她在海边捡到的蚌,上下两边的壳,亲密无间地嵌合,抵缠,潮湿,咸涩,不留缝隙,粘稠,生涩,供奉氧气和水分,共同孕育出那颗最珍贵的珍珠。
如果有人要隋秋天描绘这种感受,她会说,亲吻,大概就是像一颗珍珠那样的事情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风刮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