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秋天用自己的方法得出结论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她确切地对棠悔说。
在棠悔因此而愣住的时候——
隋秋天发出了一声很腼腆的笑声。
也伸手过来。
用自己干燥温暖的手掌,将棠悔紧紧扣在膝盖上的两只手都拿起来——
她不让棠悔用太多力气,去抓伤自己。
她把她用力的手指掰开。
握住她,用自己在壁炉旁边烤得很温暖的手,包住她的手,消解她的不安、不坚强和不解。
接着,隋秋天用一种确切而笃定的语气,对她说,
“我崇拜你。”
棠悔两只手被包住。她低着眼,想要笑一下,嘴角却没有力气提起来。她想自己可能误会了隋秋天的意思,崇拜,怎么会和她对隋秋天的情感一样呢?以至于她又不是很能笑出来,声音也变得很轻,“崇拜?”
“嗯,崇拜。”隋秋天颇为认真地说,
“你教导我、包容我、像姐姐一样摸摸我的头,做到很多我做不到的事情,在台上发言闪闪发光的时候,第一次见面的拦在我面前的时候,跟表姐说‘不借车’,和别人谈判很自信的时候……很多时候,我都崇拜你。”
棠悔愣怔。她可能是在思考隋秋天说的话,又可能是不太明白隋秋天的意思。因为崇拜这个词指向的情感,可能更像是从下至上地仰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