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会有着某种抓得到一点点但又不太确认的预感。
棠悔也是。
她手指揪紧自己的膝盖,用最大的力气,却仍旧恍惚,感觉不到痛意。
“我喜欢你给我织的这条围巾。”隋秋天这样说。
棠悔愣住。
痛感慢慢恢复。
感官逐渐复苏。
这是什么意思?
黑暗里,隋秋天的声音清晰,带给她的感受却让她觉得惴惴不安——如果在隋秋天的认知系统里,一个人给另一个人亲手织围巾,代表她好爱一个人?
那收到围巾的这个人用这种语气说,她喜欢她织的这条围巾,甚至在之前,还跟她说是全世界最漂亮,那又代表什么?
“棠悔小姐。”
隋秋天大概不明白她在胡思乱想什么。她自己因为这句话很紧张,甚至在她腿边很不安地踩了踩地毯,结果不小心踩到她的拖鞋上面——
棠悔愣怔地低了低眼。
暖暖的、轻微的、实实在在的力道挪开——
“抱歉。”
隋秋天很快很小声地说。
接着。
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个找不到的影子,躲了一会,才格外紧张地问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