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行为很古怪但幸好,棠悔看不见。
于是隋秋天胆子真的变很大,她变成很敢去盯着棠悔看的一个人。
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总之,房子里面暂时也没有别人过来,她的肚子也想不起来要饿。
“可以了。”那个时候棠悔说。
“什么可以了?”隋秋天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嗯?”棠悔把棒针收起来,又把膝盖上的围巾服服帖帖地折起来,大概是觉得她注意力很不集中,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给你的围巾。”
她说——给你的围巾。
给你的。
给她的。
隋秋天不好意思地低了低脸,擦了擦手,哪怕手掌中心也并没有汗,“谢谢。”
“过来试试。”
棠悔大概没有察觉到她的不对劲,又把膝盖上叠好的白色围巾展开了。
“好。”
隋秋天温顺答应。
稍微站起来一点。
把头靠过去。
棠悔摸索到她头的位置,手掌柔柔搭到她的耳朵上——
隋秋天耳朵慢慢变红,变烫。
但棠悔把手搭到她耳朵上就没有挪开了。她靠得很近,整个人的气味将隋秋天裹住。
围巾围上来,隋秋天感觉自己被一颗很温暖的茧裹住,连耳朵都发烫。
“很舒服。”她低了低头,耳朵还在棠悔的手里,很小声对她说。
棠悔笑了起来。
她捏了捏她的耳朵,“那就好。”
很大方的小动作,并没有持续很久,就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