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雇主,能成为你的‘棠小姐’,是我至今为止,都觉得很幸运的一件事。”
说到这里。
她像刚刚一样握紧隋秋天的手指,声音放得很低,
“我感激你。”
她喊她的名字,重复一遍,“隋秋天,我感激你。”
可能是因为第一件事和她们的工作有关,棠悔整段话里,都在以“雇主”和“棠小姐”自称,她没有提“姐姐”这个词了。
如果换作别人。
隋秋天会觉得——是游戏结束,对方不耐烦,不想和她玩“姐姐妹妹过家家”游戏了。
但棠悔不会的。
隋秋天想对棠悔说“没关系”。
但她没办法说话,也没办法找到棠悔的眼睛,所以她只是很迷茫地转了转眼珠,想展示对棠悔的“没关系”。
“第二件事。”
是在隋秋天对外界温度感知逐渐恢复的时候,棠悔再度开了口,
“我骗了你。”
隋秋天眨了眨眼睛,不太明白棠悔的意思。她觉得棠悔的手变得很凉很凉,像一个在雪地里被冻僵的人,让她没有力气去握住。
“你肯定会觉得奇怪。因为你一直以来都很相信我,还觉得我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”
病房里很安静。
棠悔的声音压得很低,仿佛只有她们两个可以听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