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掌心温软。
匆忙之下也没有隔着卫衣袖口,细细的手指轻轻箍住她的腕心。
体温在紧贴之中迅速上升。
脉搏升高。
嘭,嘭,嘭。
隋秋天顾不得这些。
脚步匆匆。
带着棠悔一起逃离那辆车的视野。
还在棠悔有些气喘、差点就跟不上的时候。
反手。
牵握住棠悔的手腕。
嘭嘭,嘭嘭。
白岛盛行的是红枫树,气温又比曼市这边高,所以道路两旁的红枫还在盛开,像一个火红的、崭新的世界,散落成碎片,飘荡在她们周围。
红枫飘落,黑发飘摇。
隋秋天一边找路,一边时不时回头,护着棠悔的脚下。
她们手牵着手,眼睛和眼睛的中间仅隔着飘飘的红枫。
那时候。
隋秋天隐隐约约瞥见,棠悔好像眼梢微微弯了起来。
但红枫太红,也太多,像某个童话故事中的插画被撕成一片一片飘在她们中间。
她看不清。
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在路况和危险上。
就这样,她牵着她小跑了一段路。
直到回头,发现完全躲开那辆车的视野,隋秋天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也反应过来,愣了一会,紧张地松开握住棠悔手腕的湿滑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