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如果你在大巴车上好好睡一觉,我就不这么做。”
听起来好像威胁。
实际上。
这个说法很孩子气。
不太像棠悔。
也不太像雇主。
“好吧。”
隋秋天答应下来。
但也有些不甘心地强调,“你之后不可以再提反悔的事。”
棠悔挑眉,“成交。”
隋秋天这才彻底点头。
实际上,大巴车也不是一个可以好好睡觉的环境。
隋秋天手长脚长,这么大一个,蜷缩在小桌板上也不舒服。
于是,她便稍微仰着头,靠在座椅上,在棠悔的注视下,阖上了眼皮。
她今天起得早。
昨天又因为要出来旅行太激动,没有睡好。再加上淋了雨还有点小感冒,还吃了感冒药。
所以。
基本一闭上眼睛就有睡意。
但大巴车开进高速公路,摇摇晃晃,吵吵闹闹,像驮着流动集市的骆驼。
隋秋天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,就被大巴车晃醒了好几次——
也不得不。
再次调整姿势,试图重新睡过去。
是在第三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——
她感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