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们的车马上就要开了,错过一班,就要再等一个小时。
今天是休息日,车站里人很多,挤来挤去的行李也很多。
隋秋天带着棠悔,也护着棠悔,通过检票口,上了车,车上已经差不多坐得满满当当,一眼望过去,只余下几个空位,而且还不是连在一起的。
隋秋天想了想——
带着棠悔,朝最后两排的一个单独顾客走过去。
车道狭窄。
到处都是堆放在脚边的小件行李。
“小心脚下。”
隋秋天一边自己走。
一边回身注意棠悔的步子。
也伸直着手,护着棠悔身侧另一边,不让她被车座撞到。
她小心得过了头。
便也惹来了几道视线,大概是觉得她们这两个人很奇怪。
但隋秋天不太在意。
她护着棠悔。
恨不得自己生出三头六臂,总觉得有人会撞到棠悔,也总觉得车顶上的行李架都会有行李滑下来砸到棠悔脸上。
棠悔一向和她配合默契。
在这种时候,也很温顺地躲在被她保护的领土里面。
于是也就难以避免地,鼻尖擦过脸颊,头发也时常擦过她的耳朵。
隋秋天尽量目不斜视,但也嗅得到女人身上像是树枝一样的气味,以及格外柔顺的发香。
飘荡着,软绵绵地,像不听话的小鱼儿似的,争先恐后地往她鼻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