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悔没有说话。
隋秋天对她笑,“而且也不知道,等我从这里走了以后,到底还是不是真的有下一次机会……”
因为人和人之间就是有不同的境遇,会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。
她明白这个道理。
也知道自己已经将这句话重复很多遍,所以有点不好意思,
“所以,我想在这次就跟你一起去旅行。”
以至于声音也变小很多,
“可以吗?”
隋秋天的眼睛其实很漂亮,虽然因为近视而戴上了眼镜,但她睫毛很长,就算躲到镜片下,也很长很漂亮。
像婴儿。
也像某种自然化的、没有被社会规则驯养过的动物。
棠悔觉得自己很老派,因为这个时候,她很老派地想——看着这双眼睛,没有人可以说“不”。
“好吧。”
她看着隋秋天,轻轻地说,“不都已经在路上了吗?”
隋秋天笑。
她可能真的很期待这场旅行,所以今天笑的次数很多,眼睛眯起来的次数也很多,
“好的棠悔小姐。”
然后。
她看了看自己那满行李箱的宝贝,拘谨地敛起笑容,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