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棠悔小姐。”
隋秋天答应下来。
然后替棠悔关上房门。
“噔噔噔噔”地下了楼。
回到自己的房间,她看到被自己立起来靠在墙边的行李箱,又看了看那个相比之□□积很小的黑色公文包,摸摸下巴,思考要带去旅行的东西——
首先是证件。
她和棠悔出差次数多,证件平时也都放在一起,这个不用整理。
现金。
只能明天下山去取了。
白岛已经接近热带地区,十一月份天气也很热,不出意外要穿短袖,但棠悔今天淋了雨,搞不好明天会觉得冷。
隋秋天想了想。把棠悔还给她的外套拿起来,闻了闻——她没有闻到花香味。
不过棠悔说有。
而且这也是今天才洗好的。
隋秋天把外套装进了行李箱。
然后又一个人蹑手蹑脚地下楼,找出医药箱,把胃痛药、感冒药、晕车药……全都拿出一大包,放进行李箱里。
还有平时在公文包里会带的湿纸巾、干纸巾、充电宝、伸缩盲杖、发箍……
还有遮阳伞、雨伞、夏天用的小风扇、一双棠悔尺码的新拖鞋……
全都放到行李箱里,整整好。
最后,她站起来,很严格地在行李箱旁边走了一圈,检查一遍。
没有发现遗漏。
隋秋天看了看时间——
凌晨两点。
好像只差一个“可以带棠悔小姐好好玩的好睡眠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