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眼看过去。
好一会,她对江喜说,“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。”
“知道。”江喜点点头,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,
“这点职业道德我肯定有。”
隋秋天点点头。
今夜的雨变得有些大,车在静默终开向山顶。
隋秋天张了张唇。
本来还想和江喜说些什么。
袖口被轻轻扯了扯。
她只好非常紧张地低头去看棠悔。
下一秒,车进入隧道,视野变得很黑。
手掌传来湿而柔的触感。
隋秋天有些仓皇地目光下落。
女人睡得很熟,却无意识地过来拉住她的手——手指覆在她手腕上,掌心也贴在她的掌心。
她手上的水本来擦干了。
但隋秋天的没有。
所以她又被她沾上水。
可她不肯松手。
体温传递。
两个人的手都变得湿,变凉,变滑,像两尾交换体温的鱼。
隋秋天愣怔着看了看女人白皙的手指,又错愕地看了看女人蹙紧的眉心。
隧道并不长,光亮在前方像一个很小的,要吞掉车的洞口。
司机在驾驶位,江喜在副驾驶。隧道很暗,她们都没看见后排的动作。
基于保镖的职业素养,隋秋天理应迅速将手从自己无意识的、睡熟的雇主手中拿出来,最起码,也应该在隧道结束之前反应过来——因为这种情况被别人看到,会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