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江喜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的时候。
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侍应生,推着一个蛋糕车走过来——
那是一个五层蛋糕,奶油绵密,装饰华丽,像是那种特工电影里演的、在宴会上整个人都可以摔进去的蛋糕,散发着金贵而甜蜜的气息。
侍应生推着它的样子很小心,好像这个蛋糕比她自己还要贵。它点着摇曳烛火,被推着路过她们。
隋秋天稍稍侧身,让侍应生敲门,也在这时听到梁惠惠的声音传出来,“我记得你很久没过过生日了吧,正好,我今天请了位意大利来的西点师,专门给你准备了……”
门被推开。
侍应生护着庞大的蛋糕车,自己被挤在边上走,没注意到自己踩到隋秋天的鞋,只好惊呼一声“抱歉”。
“没关系。”隋秋天没有觉得痛,她为她撑开门,“你先进去吧。”
侍应生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把摇曳着烛火的蛋糕车推进去。
这些会馆都喜欢把陈设和灯光弄得很暗,像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别人,这里藏着很多秘密。
门推开之后,里面很安静,也没有多亮,只能看见几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围坐在一起。
但看不清到底谁是谁。
江喜昂着下巴,往里瞥了眼。
梁惠惠眼神轻悠悠地飘过来,瞥了眼在门口撑着门的隋秋天。
隋秋天低着视线,却还是感应到她不太欢迎自己的目光,便在蛋糕车推进去之后,轻手轻脚地关门,退出去。
门开关太快。
她没有来得及看棠悔一眼。
只隐约用余光,瞥到一点棠悔像是坐得很直的背影,又像是微微用手撑额的动作。
是不舒服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