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秋天立马点头,“那我晚点去把江喜叫过来,和我们一起去。”
棠悔没有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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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馆地址离白山山顶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。
下午五点。
她们准时出发。
提前十分钟到达会所。
那时,棠李尔已经提前在六楼入口等她们,她的五官和棠悔有些像,都是符合中式审美的大气长相,她穿了条白色礼裙,拎着个小包,站在自己母亲身旁。
见到棠悔。
棠李尔稍微愣了一下,先是看了眼自己的母亲,再在母亲示意下,迎过来挽着棠悔的手臂,亲亲热热地喊了声“姑姑”。
私下聚会。
棠悔没有在公司那么严厉,而是低头,轻轻“嗯”了声,再寻着声线,找到棠李尔母亲梁惠惠的方向,微微颔首,示意。
梁惠惠笑了笑,和棠悔打了个招呼,她喊她“棠总”,然后又看向棠悔身后站着的隋秋天和江喜,“这是两位保镖小姐?”
隋秋天微微颔首。
江喜也跟着她点了下头。
“那你们要不要去另外的包间休息就好?”梁惠惠关切地问,
“我让人再给你们两位也上桌菜,免得我们吃顿家宴,还要难为你们站在门口等那么久。”
天冷,隋秋天手里拎着棠悔的大衣外套,她看了眼棠悔的背影——
她没有穿家居服了,她换了套外出的、剪裁得体的定制款黑色西服,佩戴好珍珠耳环,柔顺黑发在出门之前卷成了浓密的大波浪卷。这对她来说不是家宴。
“梁女士,谢谢你的关心。”
隋秋天将目光收回来,微微低头,说,“但守在雇主身边,是我们作为保镖的职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