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天。
她在这个卧房里面看了很久,也想了很久,最后觉得,好像没有很多东西是可以带走的。
因为这些都是棠悔给她的。
那张被买下来放在房间最中央的沙发椅,她也决定要留给棠悔。因为棠悔每次过来,都会说坐得很舒服。
那她唯一可以带走的。
就只剩一件。
隋秋天将木质相框拿在手里,看了一会,又很小心地擦了擦玻璃上不小心蹭到的灰,她擦得很仔细,把躲在玻璃后面的棠悔擦得很清晰,再慢慢去擦自己……
某层意义上,她认为这张照片拍得很好,因为棠悔没有穿让自己不舒服的礼裙,而她自己虽然有些狼狈,但嘴角也在笑。
这可能是她二十六年人生中,唯一被保存下来的一张照片。
因为她的童年时期,没有人会替她保存照片。后来长大,也没有想过特意去拍照。
出于这层目的。
她稍微自私一点,将这张照片带走。
棠悔大概也不会责怪她。
隋秋天找出一件自己十九岁时穿来的旧衣服,那是那个时候她能买到的最贵的一件衣服,那时她穿着这一件衣服第一次见到棠悔,现在,她用这件衣服小心翼翼地包着她们的全家福。
放进了行李箱最底处。
-
十寸蛋糕在上午九点以前准时送到。
吃早餐的时候。
隋秋天和管家对上眼神。
管家不太擅长扮演007,躲在棠悔身后,很生硬地朝她眨了一下左眼。
隋秋天也严肃地点点头,表示自己收到信号。
棠悔低头抿了一口燕窝粥。她今天貌似不打算出门,穿了很简单的家居服,黑发柔顺地披在肩,没有做特意的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