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概搞不懂隋秋天总是稀奇古怪的行为。
不过没关系,隋秋天知道,很多人都搞不懂她。她是个怪人。
“是这样的,我上次给棠……”意识到自己产生纰漏,隋秋天很谨慎地改了口,“给你讲完那个童话故事,觉得这个故事可以再完善一下。”
“葡萄公主和枫叶保镖?”棠悔问。
脱离那个环境,再听到自己自创的词语,隋秋天有些不好意思。她装作语气平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又给棠悔解释,
“一般这种故事里,要实现愿望,不都有某种介质吗?”
“所以我想把这个故事改成,葡萄公主找到了五片不同颜色的枫叶,枫叶保镖就会为她实现所有愿望。”
“这样也会更合理一些。”
“可你上次还说——”游乐园嘈杂,小孩尖叫,家长耐着性子喊大名,好吵,好热闹。棠悔的声音听起来很模糊,“葡萄公主什么都不用做,就值得拥有一切。”
“怎么才过几天,现在就变了?”她的声音像是会拐弯,从她腹部那里漏风的位置钻进去,让她觉得好痒。
“没有变。”隋秋天解释,“现在也是这样的。”
棠悔不说话。
隋秋天想了想。
便和她分开,又把她扶正坐好。
才收起手。
棠悔坐直。
身上披着她的外套。
她在五颜六色的彩灯下看她,眼睛黑漆漆的,是唯一不会变化的色彩。
“棠,棠,”隋秋天两次开了口,都别别扭扭。最后没有办法,只好闭紧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