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在制服有些地方被淋湿了。
抱起来凉凉的,也有点瑟,像是因为冷而发着抖。
但又因为她也已经长成一个女人,所以她给她的拥抱,有一种女性特有的柔软和温暖。
棠悔久久没有出声。
这是隋秋天给出去的第一个拥抱——在她相当生涩地、也相当不敢用力地,将手臂像透明的薄翼翅膀一样,贴在她的背脊上时,棠悔几乎就可以认定这个事实。
其实那个时候,棠悔很想问——这是不是你第一次抱人啊。
也很想用柔声的语调笑她——怎么抱得这么轻,好像我是一片快飞走的云朵一样。
但那个被关在很深很黑的房间里的,小小的棠悔跑出来。
她让她蜷了蜷手指。
将手臂抬起来。
环抱住隋秋天线条很流畅的、拥有女性特质的、骨架很适合被双臂环抱住的腰。
她将藏起来的脸贴到隋秋天的小腹,不说话,只贴过去,贴得很紧,想把自己缩得很小,钻进去,再藏进她的某个器官里。
“怎么不早点抱啊。”良久,棠悔轻轻地说,“害我以为你要跑掉了。”
隋秋天不说话,她在很安静地呼吸,腰腹起伏,气息很淡。像一尾体温很温暖的热血鱼。
棠悔将耳朵贴近。
听她的呼吸像鱼鳍在自己脸上摆动,低声说,
“就不能抱得更紧一点吗?”
隋秋天僵了几秒。
便有些笨拙地将左手藏在背后。
右手手臂横按在棠悔的肩膀上,将棠悔的肩收紧了些,“那这样呢?”
“衣服回去可以洗。”料到她在想什么,棠悔轻声说,“但你下次还会再像现在一样,跑过来抱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