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落过雨,风凉,也薄,吹在人脸上有点疼。
隋秋天寻了个别扭的姿势,坐在她旁边,为她挡风。
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。
给不小心将外套落在车里的棠悔披上了自己的外套。
“谢谢。”棠悔很有礼貌,没有因为自己是她的雇主,就默认自己可以占用她的外套,静了一会,又问,“你会不会冷?”
“不会的棠小姐。”隋秋天将外套在她肩上披得严严实实,又将兜帽两边都拉得很紧,完全挡住她敞开的衬衫领口,
“你放心,我还很年轻的。”
棠悔将肩上外套上提的动作顿了顿。
隋秋天卡了半晌。
忙声强调,“棠小姐,我没有说你老的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棠悔沉默。
隋秋天意识到自己越说越乱,想要解释,但又怕自己再说错话,只好闭紧嘴巴,憋了一会,很小声地说,“棠小姐,你等会回去扣我工资吧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扣你工资?”棠悔总算开口,声音听上去好像在笑。她将外套往上提了提,轻声细语地说,
“你给我撑了一天的伞,在我不想看到他的时候拦在我前面,还在我冷的时候愿意给我披你的外套……”
“我给你加工资还来不及。”她这样说。
却又在隋秋天开口之前,相当孩子气地补充,“但我不想给你加工资。”
隋秋天跟着她这段话转了好几个弯,听到最后一句话,她偷偷瞥了眼棠悔,发现对方嘴角似乎稍微翘了翘唇角,便也暗自放了一点点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