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隋秋天脸色苍白。
本来想忍。
却又在棠悔静静注视着她的视线下,很小声地承认,“痛。”
棠悔笑。
却还是很慷慨地继续帮着她,慢慢去活动已经麻痹许久的手弯,
“活动开来就好了。”
“好的棠小姐。”隋秋天没办法再拒绝,只好将自己原本就绷紧的腰背挺得更直。
她变成一个被罚站军姿的士兵。
而棠悔“嗯”了声。
又不知道想到什么,特意停了手中动作,轻声细语地向她说明,
“你放心,我不是想趁这个机会占你便宜的意思。”
士兵隋秋天愣住。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棠悔没听见她出声,便又耐心补充,“是我占了你的床害你没地方睡,所以有必要负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我没有这么觉得过。”隋秋天解释。
然后又说,“而且棠小姐,其实这件事也不能怪你。”
棠悔动作停了一会,唇角稍微放松下来,“那就好。”
隋秋天抿唇。
尝试着动了动仍旧僵直的手指。
棠悔低脸,柔软的手掌隔着布料,握住她肘弯处最无法自主活动的地方,细细按压着。
她能感觉到——
女人细柔的手指顺着那些酸麻的脉络往上攀,一点点按进肌理,驱散那些沉淀许久的麻意,却又带来某种不易察觉的,新的痒麻。
不像蜜蜂,不像蝴蝶,也不像被醋泡过然后炸开的烟花。
隋秋天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受,只好强迫自己将这种微妙的感受驱逐脑海,主动开启话题,尝试转移注意力,
“是因为昨天晚上雨下了很久。”
“嗯?”棠悔尾音很轻。或许是刚起床不久的原因,女人声音很懒,像某种融于水的葡萄汁,涩,倦,绵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