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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南迟疑片刻,还是将自己以为的那件事实说出了口,“其实我觉得,如果你不想让秋天走的话,可能只要说一句话就好了。”

说实话,她不太明白,以隋秋天一心只为棠悔着想的性子,可能只要棠悔一句话,隋秋天就会毫不犹豫地留在她身边。

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搞得这么复杂?

“我知道。”棠悔没有否认她的话,“我知道只要我说,她可能就会当作命令来服从。”

也知道,可能只要她开口挽留,隋秋天可能就会在挣扎过后,抛却所有犹豫和迟疑,答应她的要求。就像今天,她答应和她一起吃饭一样。

“隋秋天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的。”棠悔冷静地说,

“可能我说什么,她就会相信是什么。”

甚至从来都不会对她有任何怀疑。

“可是这没有意义。”

棠悔说。

停顿片刻。

又像是在对某个死不悔改的人强调一样,轻声重复,

“苏南,这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就算棠悔开口,让隋秋天再在她身边,又留了下一个七年。

可能以隋秋天的性子,也只是又相当固执地以“保镖”的身份守在她身后,像现在这样始终不肯逾矩。

棠悔深知这一点。可她也知道——如果她真的毫不留恋地放隋秋天离开,隋秋天并不会像她以为的那样,会真的以“保镖”之外的身份安心和她相处。

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人,渴望得到的东西几乎没有重叠。

虽然棠悔很不想承认。

但说到底,的的确确是因为棠蓉,她们才产生某种短暂而并不紧密的联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