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正因为此。
卡片背后的那一行字也显得格外生动:
【第一个愿望,希望隋秋天今年、明年、后年、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,都不要再把自己淋得这么湿了。】
她的雇主好像不太讲道理,擅自占用了她的第一个愿望。
但隋秋天并不生气。
她觉得心里酸酸的,这种感觉不是蜜蜂,也不是蝴蝶,而像是烟花被醋泡过,噼里啪啦地炸开了,然后炸得她心里面皱皱的。
可能是她今天淋了雨,已经把第一个愿望彻底破坏了。
但她想了想,还是拿起笔,一笔一画地给出应答:
【明年、后年,以后的每一年都不会了。】
之后。
趁十二点过去之前。
隋秋天一个人在房间里面,不太讲究地,穿着睡衣吃完了一整个四寸蛋糕。
蛋糕很甜,是橘子口味的。潮岛的特产就是橘子。
吃蛋糕的时候,她想起今天在去台市的路上,还没接上陈宝君的时候。
程时闵突然跟她说起——其实有时候,你们棠总还蛮可怕的,你不觉得吗?
不只是程时闵一个人。
很多人都这样觉得,很多新闻也都这样写——因为棠悔出生在一个非常庞大非常富有的家族,一出生就获得外界无限关注。
似乎就注定了不会有“单纯”这种品质。
况且,在遗嘱公布之前,真正被看好的,在明面上拿走棠氏核心企业的,是棠林。
为什么到最后,不起眼的棠悔横空出世?她年纪那样轻,是凭什么拿到所有家产成功上位?
就连很早之前。
隋秋天在还没见过棠悔之前,也都暗自在心里想过——
希望那位比她大五岁的,令人看不懂的,性子深沉的,疑心重的,也很难相信别人的棠小姐,可以是个稍微好一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