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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句更好理解的话来说就是,如果情感系统能够拟人,那么她的情感系统大概也等同于一个盲人。有时候特别准,有时候又会识别障碍。

所以在棠悔沉默一段时间之后,隋秋天重新解释,

“但方家轩和我不是同一个父亲。”

甚至还十分客观地补充,“所以我不像他那么爱哭。”

这句话说出来。

她觉得已经足够清晰。

便耐心等候着棠悔给她回应,或者直接忽略这件事。

是在她终于快把棠悔受伤的指节包成一个小王冠的时候,棠悔终于出声了,

“隋秋天。”

“我在的棠小姐。”

隋秋天一如既往地沉声回答。

棠悔没有马上说话,因为一只手被包着,所以只能有些费力地单手从沙发上撑坐起来。

被毯滑落到隋秋天手边。

沾着女人的体温。

隋秋天把被毯收到一边。

也把用完了的医药箱收起来,正准备站起来的时候。

她听见棠悔说,

“下次记得把这些事告诉我。”

隋秋天停住动作,有些迟钝地看向棠悔,“什么事?”

“所有。”

棠悔似乎是因为要说这件事才特意坐起来的,她没有披被毯。

因为长年气血不足所以看起来有些病弱,穿着很简单的白裙,看起来不像集团掌权人,像一个很普通的,会在夜里为隋秋天开一盏灯的年长者,

“开心的,不开心的,伤心的,委屈的,担心的,不好受的……”

“都告诉我。”月色如水,她轻轻地对她说,“就像那个方家轩做的那样。”

“方家轩那样?”隋秋天反应很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