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觉得‘秋天号’有什么不好。”在她停下来的时候,棠悔望她许久,开了口,
“也没觉得,能看见‘蓝色鲸鱼伸懒腰’有任何不好的地方。”
她说“看见”的时候。
甚至是笑着的。
隋秋天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。
她希望有一天她能真正看见。不管她那时是否在她身边。
隋秋天不说话了。
棠悔看了她一会,突然将那个提了一路的公文包递了出来,“隋秋天。”
她示意她去接。
隋秋天没反应过来,“怎么了棠小姐?”
“拿着。”棠悔说。
明明一整天,她都不让隋秋天去帮忙,自己一个人提了回来,但到了这个时候,却又要让隋秋天去拿。
隋秋天不明白为什么。
但还是接了过来。
然后她发现,原来这只公文包比她想象得还要沉许多。
棠悔出身矜贵。
一出生家里就有佣人司机厨师,什么时候自己拎过这么重的东西?
难怪今天行动总是那么不便。
这么想着。
隋秋天下意识去看棠悔的手,便也看见棠悔手指上被勒出的红痕。
想必罪魁祸首就是她手上的公文包。
隋秋天抿唇。
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。棠悔不动声色地将双手背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