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咳嗽——
她急忙转过身去。
便看见棠悔在海风中有些苍白的脸色。
“你没事吧棠小姐?”隋秋天当下便有些愧疚。是她失责,与别人交谈太多,反而没有注意到雇主的动向。
棠悔摇了摇头,“可能是海风吹多了。”
话落,她又没忍住咳嗽起来。
隋秋天没找到其他厚衣物。
便有些心焦。
虽然有些不合规矩。
但在这种情况下,她也只能把自己的制服外套脱下来,披在了棠悔肩上。
“棠小姐你放心。”隋秋天强调,“这是我出门之前洗过的新外套。”
棠悔轻“嗯”一声。
便顺从地披上她的外套。
却又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咳嗽,微微佝偻着细瘦的背脊,看起来有些难受。
“要不我先带你进舱房吧棠小姐。”隋秋天匆促站了起来。
棠悔脸色苍白地点头,“好。”
她扶住隋秋天的手腕。
站了起来。
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回头看了眼还在长椅上的心理医生。
“怎么了棠小姐?”隋秋天手里还拿着刚收到的名片。
棠悔目光下落。
瞥过她手中的名片。
声线放得很柔,与攥紧她手腕的力气形成鲜明对比,
“你和这位女士,是不是还有话没有说完?”
隋秋天这也才想起,自己和这位叫作祈随安的心理医生还未交流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