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小姐不用多想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棠悔叹了口气,不说话了。
而这时——
长椅那端。
那位手里拿着报纸挡住脸的女士,把自己原本放在甲板上的手提包提起来。
放在了长椅中间。
甚至还很不小心地。
用自己的皮质手提包碰到了棠悔的腿侧。
但很快。
女士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,有些惊讶地说了声“抱歉”,然后将手提包挪开了些许。
棠悔没说话,只点了点头。
隋秋天却因此注意起了这一点。
手提包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些什么。再加上船体摇晃,便总是滑来滑去。
也总是不小心滑到棠悔这边。
棠悔像是有所察觉,没过多久便蹙起了眉,看起来很不舒服。
隋秋天替这位女士扶了好几次包。
最后终于没有办法。
走到女士面前,板着脸说,“不好意思女士,请问你的手提包可以放下去吗?”
“啊,不好意思。”女士没有把报纸拿下来,仍旧挡着脸,语气很漫不经心,
“你要坐吗?有人要坐的话我就拿下来。”
隋秋天抿唇。
看了眼棠悔。
女人安静坐在长椅另一端。
姿态优雅。
尽管腿边不属于她的手提包显然占据了她本应该有的空间。
她也没露出什么不快,而是始终维持着得体和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