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枕着不太舒适的枕头,有些犹豫地开了口,
“棠小姐,你下次不要再到这里来了。”
棠悔大概以为她说的是这家酒店,“嗯,不会来了。”
隋秋天“嗯”了一声。
棠悔又说,
“再过不久,这边的北敦酒店不就开业了吗?”
北敦酒店是棠氏旗下的酒店品牌之一,面向的是旅行消费人群,价格对旅客来说不算太贵。
但毕竟属于棠氏旗下。
酒店品控自然会比现在这家不知名的、所谓潮岛最高档酒店高几个档次。
而一旦潮岛的北敦酒店开业。
棠悔再来这里。
住的就会是总统套房,而不是一间六百七十六的行政套房。
但。
不知为何,隋秋天不希望棠悔来的,不是这家酒店,而是这整个充满鱼腥气味的潮岛。
“今天那个凤梨酥。”
大概是很不习惯如此廉价的环境,棠悔难以入睡,便又开了口,
“你吃了吗?”
她似乎格外在意凤梨酥。
隋秋天想起那个被棠悔说是奖励的凤梨酥,沉默好一会,有些木讷地说,
“还没有。”
她诚实回答,却不希望棠悔问她为什么。
因为她从未得到过如此直接的、被认定为奖励的奖励。
所以她有些舍不得,想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