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秋天抿了抿唇。
刚想开口。
苏南却又叹了口气,率先把她想说的话说出,
“只是呢,原来那张办公桌是老棠董当年在集团十周年的时候定制的,后来三十周年的时候吧,集团搬进新大楼,也都没有被丢掉,请人恭恭敬敬地搬了进来。”
“这么多年了,这张桌子比公司有些老人待的时间还长,在大大小小的报纸周刊,和新闻采访中都出现过,哦,对了,当时还有一段时间,很多帖子都在流行押宝,猜测谁会是这张桌子的继承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图纸翻不下去,甚至叹了第二次气,
“现在棠总上任不久就要换,估计又要闹出新闻来了。”
这些也正是隋秋天刚刚所想的。
或许,对普通人来说,换张办公桌是件极为不起眼的小事。
但。
对住在山顶的人,特别是从小就暴露在公众视野间的棠悔来说——
她的一言一行,都有可能会引来过多不必要的猜测。
不过,隋秋天并没有和苏南说更多。
因为她看了眼手表,发现三十分钟就快要到了。
所以她闭紧了嘴巴。
可她和苏南的工位临近。
那些图纸可以算得上是都摆在她眼前,之后一整天,她也忍不住有些忧心忡忡。
是在回家的车上。
她再一次被棠悔要求坐到后排,看着车窗外流过的秋景,总是时不时想起这件事,便也时不时去看棠悔。
可能是她太明显。
纵然是盲人,棠悔也对她有些过分的目光有所感知。
在她第六次望过去时,棠悔终于开了口,“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?”
语气很耐心,并没有对她的反反复复有任何的不耐烦。
隋秋天却有些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