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却有点偏。
极容易坐不稳摔倒。
隋秋天连忙追上去,却也不敢贸然上手。
只能微展着两只手。
站在女人身后,紧张兮兮地盯着对方落座的整个过程。
但幸好。
棠悔并没有摔。
她稳稳在沙发上落座,理好睡袍,循着隋秋天的动静,微微侧脸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隋秋天松了口气。
“你坐到前面来。”棠悔颔首。
隋秋天绕到棠悔前面去。
下意识隔了一米远的距离,然后就听见棠悔顿了一会,说,
“你站近一点。”
隋秋天抿唇,很听话地站近半步,鞋尖挨棠悔的影子很近。
“再近一点。”棠悔说。
隋秋天迟疑,“我就站这里说就好了,棠小姐。”
棠悔仰头看她。
隋秋天只好再站近一步。
这已经是她平时和棠悔交谈时的极限。
不能再近了。
她有些局促地攥着手指。
没有去与女人对视,很害怕自己又看到那一颗黑痣。
而是低着头——
恍惚间,她看见女人穿着拖鞋,之前脚踝上的细小划痕都慢慢消了下去。
看来是都好了。
她松了口气。
像是心电感应。
棠悔开了口,语气轻慢,“隋秋天,你的手好了吗?”
“好了的,棠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