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隋秋天。”
棠悔发现她的欲言又止,“你是不是还有话和我说?”
“其实也不算。”隋秋天谨慎地说。
通讯里,棠悔没有追问,变得愈发安静。
就像今天早上,日光模糊,绿色窗纱晃动,她兀自站在窗边,脚背血迹斑斑,周围落满四溅的碎玻璃。
那时。
她看向隋秋天的目光也是这样安静,又像是捆着很多很多隋秋天读不懂的东西。
隋秋天敛紧唇角,轻声说,“棠小姐,你不要怕。”
之后有将近半分钟时间,棠悔都没有接话,她像是在走神,又像是也有些意外,隋秋天憋这么久憋出来的话只是这几个字。
“我是说眼疾的事情。”隋秋天解释,“肯定不会比那个时候更差的。”
她指的是七年前——棠悔初犯眼疾时,只能独自出席葬礼,身后空无一人的状况。
也指的是七年前——隋秋天自己冒冒失失地赶到葬礼现场,给棠悔带来很多麻烦的状况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至少棠悔身边已经有了许多可以信任的人,很多事也多的是人抢着去做。
就算隋秋天不久之后就要离开,想必也不会对她的生活产生太多消极影响。
通讯那边,棠悔始终安静,好一会,低着声音,
“是吗?”
隋秋天不清楚她在想什么,只想让自己在离开之前表现得可靠一些,至少不要像十九岁时那么莽撞,便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温然,
“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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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悔那边断掉之后,隋秋天静了一会,开始吃第二个凤梨酥。
吃到第三个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