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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驳。这点小伤口,在她看来也的确是不需要上药的地步。

而就在她犹豫的间隙。

棠悔已经拿了棉签,沾上清洗消毒的药水,试探着悬空,找寻她的伤处,

“是这里吗?”

棉签正好停在伤口上方。

此时女人的手也没有再挨近她,而是隔着十几公分的距离悬空。

隋秋天勉强平复心情。

有些紧促地“嗯”了一声,将手背和伤处轻微抬起,离开棠悔的膝盖,也靠近棠悔手里的棉签。

棠悔落下棉签,动作格外轻柔。

但位置相当准确。

将药水在伤口处缓缓抹匀,拭去那些细小红痕。

她就算是眼盲,也的确是比隋秋天自己来要更细心。

况且,棠悔应该也是好心。

怕隋秋天自己上药就胡来,因为之前也的确发生过类似的事——

某次隋秋天手腕被奔向棠悔的某辆摩托车带到刮伤之后,到家随便吃了药上了药就睡下,结果第二天犯起炎症。

反而惹得后来几天都高烧不止,不知道耽误多少事。

想到这里。

隋秋天没有再像刚刚那样抗拒,而是安静配合着棠悔手上的动作。

离得近,她将棠悔那双焦点模糊的眼睛看得更清。

于是也就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事,“棠小姐,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的?”

棠悔的动作顿了片刻。

下一秒。

落到她伤处的棉签稍微偏了些,淌了些药水下来,

“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