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又觉得自己也不该太频繁去提起这件事,想要开口说些其他的。
而这时,棠悔却又开口了,
“手。”
“什么?”隋秋天没反应过来。
棠悔抬头。
循声找到她的位置,随即目光直线下落,语气十分耐心,
“你的手。”
隋秋天蜷了蜷手指,
“不用了,棠小姐,我——”
说到一半却又顿住。
因为棠悔正仰头,微微眯眼,像是在凝视着她,“不是又受伤了吗?”
棠悔虽然平时为人随和,作为上位者有诸多宽容。但她毕竟比隋秋天大六岁,遇到某些事,也有着年长者发布号令时的威严。
哪怕现在眼盲,也不容辩驳。
隋秋天动了动唇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将自己垂在腰间的手缓缓抬起。
棠悔看不到。
但隋秋天自己看得见,她右手的几处指节,左手手背,指腹,都有被玻璃划出来的痕迹,也都各自渗了些不易察觉的血迹出来。
只不过时间过去那么久,那些不被她在意的血迹,到现在也全都干涸成细小红痕。
是她给棠悔上完药之后,去三楼卧室里收拾残余玻璃时不小心所留下的。
而她也是刚刚送家庭医生出去时才发现。
“你过来。”棠悔语气耐心,摸索着打开了药箱,“把手给我。”
却像命令,不容推拒。
隋秋天有些迟疑,“我自己来就好了,棠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