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隋秋天,你长什么样子?”
隋秋天呆了片刻。
她不想把所有事都搞砸,只好笨拙地用手背摸了摸自己的脸,然后失魂落魄地询问,
“长得不好看的话不能当你的保镖吗?”
于是棠悔笑了。
那是她那段时日第一次笑,发生在没有味道的煎蛋、被弄脏的白色裙角,以及中途熄火好几次的摩托车之后。
但也只是昙花一现,轻轻略过。
以至于当时的隋秋天越发愧疚,是她太不称职,又笨又不懂得变通,让棠悔在这一路受了很多委屈。
她是该说些什么——
让棠悔相信她可以做好,也可以保护好她,不要让她走。
但她嘴笨,不知道说些什么,想来想去,只好很沮丧地蹲下来,低闷着头,也很努力地给棠悔搓白裙上的泥渍。
棠悔是公主,走出这条廊道就要被很多人注视,绝不应该因为她的过错被人看轻。
可那是个天气不好的秋天,就算她已经很努力,也还是搓不掉那些泥点。
当时她急得满头大汗,脸都憋得很红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而棠悔却好似完全不在意这些,只是说,“隋秋天,你怕吗?”
隋秋天突然顿住。
她抬起手,用袖口擦了擦脸上滴落下来的汗,“不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