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秋天怔住。
记者先是愣了半晌,接着便眼神古怪地看了眼隋秋天,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,这句被传达的话里貌似还加了重音——
“她的”保镖小姐。
哦,她的。
棠悔的。
她是听闻棠悔掌权多年喜怒无常,但怎么还对个保镖占有欲这么强?
记者摸了摸鼻子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咳了声,想要再开口。
苏秘书微微颔首,再次提醒,“林记者,适可而止。”
林记者眨了眨眼。
话没说完。
这时候接到了通电话,只好匆匆忙忙地下了楼。
脚步声离去。
二楼廊前只剩下两道细长的影子。
隋秋天收了收下巴。
棠悔为什么不直接在耳机里向她下达命令?还要让苏秘书出来传话?
难道是因为她没有及时把记者赶走,打扰到了棠悔休息,所以才不想和她说话?
隋秋天思来想去。
有些无措地看了眼苏秘书,犹豫片刻,却还是问,“棠小姐还好吗?”
今天出门之前。
棠悔突然身体不适,所以发布会开始前,她一直都在二楼休息室,也没有出席本应该要出席的红毯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