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
江时音打着哭嗝儿,还是听话的凑近了镜枝的后颈,颤抖的咬了下去。

红茶的信息素倾泻而来,惹得镜枝一股闷哼,等到对方离开后颈,待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
林镜枝微微喘气,问道:“易感期来了,怎么不给我说?”

“我不知道······”江时音摇摇头回答。

“嗯?没人给你说吗?”林镜枝轻嗯一声问。

江时音如实回答道:“家里医生测了,按照日子来算,还有几天呢。”

“日子不一定准确的,也可能会提前,下次你觉得不舒服了,一定要早点来找我,别拖着·····嗯?”

江时音听话的点了点头,林镜枝随手便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摸出了一张强力阻隔贴。

“镜枝姐姐,你怎么也有?”

“我给我的alpha,准备这种东西,不是当然的吗?”林镜枝逗弄的说道。

闻言,江时音脸红红的,心里甜滋滋的。

林镜枝撕下包装,找准江时音的后颈腺体位置,轻轻贴了上去,随后拍了拍对方。

“好了,我们出去拍戏吧,这一次应该会一次过的。”

“我······我······”江时音支支吾吾的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林镜枝无奈的点点她的额头:“怎么了?刚刚还不够吗?”

“不是。”

她能说自己想去换换裤子吗?湿漉漉的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