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音生就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,宽大的剑道服笼罩着瘦小的身躯,清澈的眼眸,在看人时,总是水汪汪,怯生生的,如同精致易碎的洋娃娃。
再睁眼时,曾经乌黑发亮的眼眸,已经染上了血红的颜色,浅色的嘴唇,也似涂抹了鲜艳的口脂,如同上了妆容的精致人偶,正迫不及待的想要人触摸。
冬镜枝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既无法发出声音,也无法抬手阻止,只有一只眼睛满含着千言万语的看着夏时音。
她现在无比痛恨自己。
为什么还活着,为什么不和队友一起死去。
拼命的斩杀怨灵,不就是希望时音平安喜乐的长大,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活,不用再承担夏氏一族的责任吗?
而如今,她眼睁睁的看着时音被血石侵染,却无能为力。
冬镜枝,从来没有如此无力过······
“镜枝姐姐,不用担心了,让我来帮帮你吧。”
夏时音勾了勾嘴角,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镜枝,眼神不再是曾经极具克制的乖巧,而是带着莫名的占有欲,以及肆无忌惮······
夏时音拔出了手里的长剑,指向镜枝的胸前:“姐姐很快就会解放了······”血红的眼眸,血色的嘴唇,声音婉转,如同地狱里盛开的彼岸花,魅惑诱人。
撕拉一声,夏时音用长剑划开了镜枝的白色病服,松松垮垮的衣服如同泄气的皮球,耷拉在两边,露出了里面包裹的白皙,手中的长剑被她随意一扔,双腿跪坐在病床上,整个人贴近了镜枝。
感受到了镜枝急促的呼吸,以及熟悉的香气,夏时音暗了暗眼眸,晦涩的情绪被她生生的压了下去,左手抚上了镜枝的肚子。
雪白的腹部,没有一丝赘肉,长年累月的战斗,让镜枝的身上布满了痕迹,随着腹部一直往上,拂过的地方,都在逐渐恢复它的本来面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