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站着三个黑衣男人,沙发上坐着一个抽着雪茄的男人,男人眼角往下带着一道又深又长的刀疤。

男人抽了一口雪茄,吐出烟雾,白色的雾气弥漫在客厅里,借着雾气朦胧,男人眯眯眼睛,漫不经心的看向镜枝。

“我当是什么小猫呢,原来是叶大小姐。”

眼前这人,镜枝见过,当年父亲离开后,这人带着一群黑衣男子,来家里暴力催债。

最后不知道母亲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,便再也没来过。

“你父亲的债还欠着三百万,联系不上你母亲了,你来还吧。”

男人弹了弹手上雪茄,将多余的烟灰抖落,家里没有烟灰缸,便直接抖在了地上。

镜枝无法说话,尽管有些发憷,但还是抬头望向了男子。

原来母亲是真的离开了吗?

这些日子里,母亲不曾联系过她,她还存有一丝希望,如今看来,是真的和父亲一样,逃债去了。

想到这里,镜枝的眼里闪过一丝悲凉。

“想来你也是没钱还,要不和你母亲一样,来我的店里下海吧。”

男子说得轻飘飘的,可落在镜枝的耳里,却如锥子戳肉般令人心痛。

悲伤、错愕、恍然大悟······

时音的脑里闪过很多情绪,最终只留下懊悔和心痛。

她早该想到的,母亲的工作在夜晚,经常不曾归家。

虽然母亲一直告诉她,自己是在夜店卖酒,并没有其他什么。

可是为了偿还那么多的债务,怎么可能只是卖酒呢。

只是她一直不愿意去面对而已。

只是她一直在欺骗自己而已。

想到这里,镜枝闭了闭眼,两滴清泪自脸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