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山和母亲宫秋格登门拜访,说薛山可以和楼嘉怡同住,两个人都患有先心,互相之间有个照应。
楼诚和楼欣满心欢喜,宫秋格在旁边冷笑。
薛山明白母亲在想什么,但不好说,偷偷用手指抓楼嘉怡的手心。
大学第一次返校,宽阔的道路两旁停满了车,中间车辆不好按喇叭,司机烦恼地打开车门大声催促着。
“都是送小孩子,急什么急,会好的!”
楼嘉怡拿着箱子,拖着行李箱,下车走路,她没让父母送,都是大学生,再让父母陪在身边成何体统。
她真的是个大姑娘了,她有自己的热爱,有自己的坚持,她真的是顶天立地的女孩子了。
顶天立地的女孩子苦恼地望着人挤人的校门,大家都没有进入学校的意思,也没有穿越马路到宿舍区的想法,大家似乎都在等人。
天真了,她应该和另一位一起来的。
“楼嘉怡!”
远远的,薛山呼喊她的名字,在人潮涌动的另一边,薛山高高扬起手,使劲地摆动。
楼嘉怡也举起包子狂舞,忽然心中一酸,眼泪不知怎么的流了下来。
薛山看到楼嘉怡似乎在哭,低下头,拖着箱子挤过人群,奔跑。
楼嘉怡惊讶,喊:“医生说我们不能再跑了!”
但薛山笑着跑来,楼嘉怡擦掉眼泪,也迈步向那边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