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领导给了蒋国当头一棒,今年的比赛产生新的规则,不允许患有疾病的运动员参赛,疾病名单赫然写着心脏病,包含先天和后天。
规矩是市颁布,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。
蒋国真想拿着光头撞墙。
齐祝拎着座机,问:“你确定真要这样?”
薛山郑重地点头。
拨号。
“您好,我是班主任齐祝,您的女儿想要跟您商量一件事,她想让我做一个见证,现在我把电话交给她,好吗?”
“喂,妈妈,高中结束以后,我再也跑步了。”
另一头沉默很久,问:“为什么?”
“你是对的,妈妈。”
“呵,你想求我做什么?”
“我没办法参加今年的跑步比赛,先心不允许报名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我想让您去求一求舅舅,他······”
“不可能,你想什么我一清二楚,舅舅不可能为了你冒险。”
“求你了妈。”薛山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这是我最重要的一场比赛,我只想求这么一场。”
另一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,鼠标点击声,以及键盘敲打的声音,足足有五分钟,薛山挂着眼泪,忍不住抽泣,齐祝身体绷得很紧。
“我打几个电话。”
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