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姓,我倒不知道你爸爸······”宫宜叹口气,“你真喜欢你爸爸,我家女儿跟我没那么亲近,都说小棉袄,到初中就缩水了。”
“谁让你天天这么忙,不好好陪女儿,我见过她,她很孤独的。”
“忙,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分钟花,我尽量吧,好啦,我走啦,小朋友们再见。”
阮一柠嘴里塞着鸡爪,说话时鸡骨头动来动去。
“宫叔叔你这就走啊?一起吃蛋糕呗!”
“我还没有那么不识相,有我在,你们也玩不自在吧?”宫宜做了个微笑脸,“送来蛋糕就走啦,还有事呢,大小姐和大少爷们今天好好休息,我请你们吃顿晚饭,一会儿就送过来。”
他站起来,雷厉风行般,整理衬衫,扣上纽扣,气质忽地一变,高中生们想说什么,都被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镇得说不出话来。
三名快递员垂手在后,他走到一半,扭头问:“还有一件事,那家人想来看看你,怎么样?”
“永远用不着,我不想见他们。”
“我不能这样回他们。”
“随便你,我不见。”
宫宜摆手离去,合上了房门。
蛋糕在众人合力下搬到大理石茶几上,清扫零食袋子,楼嘉怡在一群人中派不上用场,正难过。
薛山发出疑惑的嘶声,对她说:
“能不能取一下打火机,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