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不别说这个,应该跟你说过不要带工具吧!”郑倚给了她背一巴掌。
“我倒想问,我有自己的礼物要给,你怎么还替我送台灯?”
柴穆穆双手按在孝白肩膀,孝白反手拉住她的胳膊,手指竖在嘴边,低声说:“你还好意思呢,我想来想去‘金榜题名’小挂饰都太过分了,你按照我的说法说啊,不要倔强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倔强的人。”
“呵呵!”
同学到齐,大家布置好场地,薛山鼓掌,出来说了段冠冕堂皇的话,展月桃把这叫作班长瘾,薛山说这是必要的礼仪,然后开始分发小白板和黑笔,一起玩你画我猜。
“你去厨房切点水果吧。”
展月桃扔下白板,绕过堆满礼物的桌子,十分熟稔地抽出刀和砧板,打开冰箱选择水果。
楼嘉怡猜出林婉兮描述的是《骆驼祥子》的祥子,正画着人力包车,余光看见展月桃不需要抬头就能摸到厨房的各种工具,鼻腔猛地一酸,展月桃绝不是第一次来薛山家里。
她们的关系比在学校里看上去还要亲密得多得多。
大家笑着骂着,吃着展月桃端来的水果拼盘,阮一柠忽然说:“展月桃好像新婚新娘子!”
“又干什么?”展月桃质问。
“没别的意思,你围着围裙好漂亮,比穿校服漂亮得多。”
“人家多帅,小迷妹多得不行,谁要她围围裙?”薛山用牙签送进嘴削过的猕猴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