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说,她也不会送林婉兮花,她哪有这样细腻。
涂层昂贵的防盗门大开,木架上一次性鞋套齐全,吵闹声从门里冲出来,是阮一柠的声音,郑倚皱起眉头,文雅弄花的女孩气质不见了,套好鞋套,喊道:“你又在干嘛?老远就听见你在吼了。”
薛山一身淡蓝色的睡衣,丝毫没有生日主人的意识,她欢迎楼嘉怡和郑倚到来,引着走入房门。
开阔的客厅采光极好,落地窗剔透,浅色实木地板打磨得反光,展月桃坐在上面,用小型鼓风机为彩色气球鼓气,捆绑住气球尾巴,又拆开新的包装。
阮一柠双手放在膝盖,双腿并拢,坐在宽大的羊绒沙发上,仿佛等待面试的毕业生。
“你们来啦!”
她要起身,薛山抬脚踹倒,她爬起来后,又假装笔直坐着。
“她又做了什么?”郑倚扶额。
展月桃转身抽出一根白条,那不是什么条状物,居然是折断电线外露的落日灯,楼嘉怡总在手机广告看见,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实物,只不过坏得很彻底,底座和支架分离,看来是复原不了了。
“拆我灯,你好意思吗,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。”
“我觉得是假货。”
能住在这种高档小区超级大平层里的薛山,应该不会买赝品,楼嘉怡心想,落日灯得两千呢。
“确实是假货,可也得八十块,你别给我乱跑了,看你的电视吧,不然就拿钱来!赔钱!”
“是!”阮一柠摁开电视,墙上挂着的一百英寸以上的巨型电视,电视里放着探索发现的工厂解密纪录片。
正面玻璃墙阳台前,柴穆穆斜倚在单人沙发上借着天光写作业,握笔的手抬起,算是打过招呼。
“你们来的正好,一起来帮忙布置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