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的脚步比她更快,楼嘉怡忘记了这是游戏,害怕地流出了眼泪。
“救命!救——”
忽然有人抓住了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扯进了黑暗里。
熟悉的香味萦绕在她鼻尖,她躺在温柔的怀抱里,忘记了呼吸。
下人脚步声落下,踏进地下室。
“人呢!你逃不掉的,越是逃,惩罚越严重,还是赶紧出来,让我们这些做事的下人,好好地给你们一个痛快!不然!哼哼,我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一记鞭声,打在窑洞外的墙壁,楼嘉怡的嘴巴被捂住,她没能发出声音,露出半截的小腿也被被用小腿拐了回来。
随着脚步声远去,长鞭不停地敲打,墙壁震颤,灯火摇曳。
薛山凑在她的耳边,说:“别害怕,这是游戏的设置,只要躲在窑洞里,他们就看不见我们,你有受伤吗?楼梯设置的很不好,奔跑的地方不应该用有落差的路,特别危险,这家店的老板是没有赔过钱,可能不清楚。”
薛山胳膊搂得很紧,像是要将她摁进自己的身体里面。
不太好懂的玩笑楼嘉怡听懂了,她笑不出来,心跳得极快,好似心脏病发作的前兆。强烈的恐惧渐渐消退,渐渐地,一种异样感从胸口冒出来,心跳再次加快,在她身体里敲打出活泼喜悦的节奏。她不明白为什么被同为女孩的薛山拥抱会产生指尖发麻的感觉,后颈和手指仿佛被微弱的电流穿过,稍微远离薛山的触碰,就觉得前所未有的痛苦,指尖不自觉蜷缩。她想紧紧地抓住薛山,扑进她的怀里,尽情地嗅她身上好闻的清冽香气。
她忍耐着,不能回身,不能张开手掌,不能做出越轨的举动。
她不知道女孩子们之间寻常的拥抱怎么会变作禁忌,她内心深处涌现出大量的气泡,她是随波飘荡的小水母,稍不注意就被这些气泡掀翻,再没办法复原。
静悄悄的,追赶的打手经过窑洞两次后,再没有回来,很远很远的地方,传来过一阵笑声,不知道谁被抓住了,在撒泼耍赖不让捆。
薛山噗嗤一声笑了,靠在楼嘉怡身前的手臂微微摩擦,楼嘉怡想到什么,也觉得薛山一定也意识到了,所以动作才没有征兆地停了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