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演戏,小公主,快跟我走。”
陈大老爷挥手,下人们拘谨地站立。
“算你还懂点尊卑,这种婢女,再不听话把她赶出门外,不愿意在大宅府邸享福,让她体会体会做乞丐的滋味。你们先退下,再做这种事,我决不轻饶!”
楼嘉怡头晕目眩,脚一落地,不由自主地抵住薛山的肩膀,让她离开自己。
薛山退开,耸了耸肩。
“你为什么要冲过去呀?不是演戏吗?”阮一柠看不懂状况,直接发问。
郑倚突然拽了她的手,把她拉得后仰。
“可是她被打得脸都红了呀!”
“那是演戏呢?”
“可是,脸怎么会红呢?”
“这个简单,你瞧。”郑倚神秘一笑,冲阮一柠招手,阮一柠忽然说:“我可没有勾引你的老公,你是谁!不要过来!”
郑倚大笔一挥,隔空扇了阮一柠一个耳光,下手狠辣不留情,阮一柠哎哟一声,脖颈拉着全身飞出,砰得撞在了墙上,声音响到让楼嘉怡的心跳都停了。
陈老爷为首的演员们还在继续演出,听到动静猛回头,见顾客撞墙,听墙壁发出闷响,敬业如他们也不由得一顿,下人们僵在原地,总维持庄重老态的陈老爷忽然像变了一个人,恢复了本色,演员才二十几岁,奔跑时迅捷健硕,就要来拦住劝架。
薛山说:“回老爷的话,婢女没大没小,我听从老爷的教导,让下属好好教育这条疯狗,老爷您千金之躯,不能下堂,您大人有大量,就原谅她们吧。”
盈盈下拜,颇有一种民国大小姐的架势。
阮一柠这时仰起头来,脸颊红得出血,真像是被打了重重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