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兮罕见地犹豫了，只说：“因为颂莲是父亲的女人呀，他身为儿子怎么行，心里过不去。”

男生们走后，楼嘉怡偷偷问：“不只是这样吧？”

“其实还有他本来就功能不全。”

“功能不全？”

“嗯，不全。”

楼嘉怡脸红，不再问了。

孝白问：“什么叫功能不全？”

楼嘉怡凑到耳朵旁告诉了她。

孝白说了句奇怪，脸跟楼嘉怡一样红。

薛山走出来的时候怨气满满，跟着她从厢房出来的不是郑倚等人，而是一位身穿黄色反光条纹工作服的工作人员，他怀抱着铁工具箱，嘴里训斥些什么，看表情，事态好像很严重。

楼嘉怡一行人都往那边去跑去，那一对单独行动的男女闻声赶出来，手上还高举着楼嘉怡半身高的钥匙。

楼嘉怡被吓了一跳，怎么这么大的钥匙。

男生跟女生相视一笑。

“你们怎么啦，这里出了什么事？”

“还不是她！”郑倚和林婉兮汇合，亲切地拉住了手，又赶紧松开，“我们见了原配太太毓如，她要我们找出二太太卓云，三太太梅珊的把柄，卓云给梅珊扎了个小人，梅珊好像跟医生有染，我们在一个房间里找到了他们喝酒的证据，到这里就算过关了，但没想到她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