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诚的职业生涯也迎来了人生的秋天,这家就职的公司刚呈上辞职信,下一家准备跳槽的公司忽然发来邮件,声称由业务调整原因,部门被整个儿砍去,遗憾地通知他不得录用。
虽然获得了一笔赔偿金,但楼诚算是失业了。
楼欣看了眼银行来的短信,说:“哟,赔偿金很不少嘛,正好休假。”
楼诚发愁找工作,没心思休息,到处求关系找熟人,想寻一个内部职位,在外又将求职信四下投放,广撒网,女儿正是高中生,将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,他心里筹划,越想越悲,怎么就失业了呢。
楼嘉怡很少见地看到父亲紧皱着眉头,站在阳台眺望傍晚的秋日风光唉声叹气,背影仿佛命运多舛的陈子昂,就差吟诵“念天地之悠悠”了。
她想安慰,却被楼欣按住,说:“好好吃饭,你爸文艺病犯了,家里根本就不愁。”
楼诚扭头用不满的眼神扫视客厅,楼欣拿筷子戳戳点点,生生把他的目光刺了回去。
“过来吃饭,菜快凉了。”
“好。”
时间来到十一月份,新的月份,新的生活。
楼嘉怡和薛山的关系有了非常大的升温,她们在食堂上下楼的时候互相打招呼了,其他人心照不宣。阮一柠迟钝地看出来,惊讶地问为什么突然要好起来,郑倚嘲笑她没脑子,阮一柠反问郑倚什么时候跟林婉兮也要好起来,郑倚说食堂的地没有拖干净,小心摔跤。
私下,楼嘉怡和薛山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天。
薛山在手机里解释,她之所以不跟楼嘉怡坦白,是因为她的母亲宫秋格跟她的关系很恶劣,要么不说话,一开口就吵架,情况持续了几年了,宫秋格在国外上班,她们还有一种名为时差的东西阻拦着,作息不稳定是客观规律,她们上次说话还是在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