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书很脏。”林婉兮提醒。
“你终于跟我说话啦,灰而已,我们一起吧。”
手里的书都是五十年往上的珍贵文学作品,是市面上难得一见的东西,它们受到严密的保护,许多都塑封在了材料昂贵的塑料袋中。
郑倚搬了几次,空余时扫了几眼这些书的名字,没有一本认识,她不知道它们的价值,但林婉兮知道,林婉兮在乎,那么郑倚就在乎,她不能无视别人的焦急,愿意伸出援手。
门外看热闹的学生聚集起来,楼嘉怡拉着孝白挤过人群,一眼就望见了满脸灰的林婉兮,喊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年久失修,书架坏了,我们正在把书搬出来,不能放它们在地板上不管。”林婉兮镇定地说,她的脸颊和鼻尖盖着灰土,汗水将空气中的灰尘粘在她的脸上,让她看起来像个体验种地生活的大小姐。
楼嘉怡想都不想,撸起袖子也迈了进去。
林婉兮用手虚空拦了一下:“你吸灰不要紧吗?”
“有什么要紧,我天天步行来上学呢。”
林婉兮笑了,埋头继续。
郑倚看着两人,将书轻轻地放在最上层,扭头问:“孝白?”
“你好?”孝白疑惑地回了一句,将校服外套包在头顶,滑稽的像雨后初晴的红蘑菇。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我刚洗头发,今天不想洗啊。”
郑倚抓起一把头发,闻了闻,手嫌弃般甩了甩,表情一变:“完了,我得洗头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