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嘉怡抬头问:“真讲啊?”
薛山捏起两根手指往嘴上一扫,意思是拉上了拉链。
“老师刚跟男朋友分手。”
“哟呵!”
“哎哟!”
“你们两个像两只大□□,不讲了!”
薛山攥住左晨蓓的白大褂,哀求道:“不嘛,老师,我们保证不说出去,楼嘉怡你也快保证。”
“我保证也不说!”楼嘉怡心里忽然过去一个念头,这是医院后单独跟她说的第一句话。
左晨蓓说:“我跟着男朋友到他家里,去拜访下他父母,然后就要开始谈一下事。”
“是结婚的事吧?”
“一定是的。”
楼嘉怡和薛山匆匆交流一句。
“就是结婚的事,但是他家里人很希望我辞去工作,未来专心在家里生育和教育孩子。”
薛山皱眉:“这算什么,老师你的工作多好啊,我们都很喜欢你,千万别辞去工作!”
楼嘉怡不知道工作的好坏,竖起耳朵,看着薛山,想让她继续解释下去,但她情绪激动,完全没注意到楼嘉怡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