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走吧,搬书去吧。”
“可是我······”
薛山伸手,想抓住楼嘉怡的左手,却因为紧张,改换成了袖口,湿润的袖口上全是楼嘉怡散开的眼泪。
薛山心酸之余,觉得自己没能考虑周全。
“没事的,搬个书而已,不会有事的。”
她语气温柔,轻若无物地吹进楼嘉怡的耳朵。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刻意讲话,别有一番意味。
楼嘉怡脸颊一红,甩开她的手:“我能自己走,仓库在哪里呀?”
“我带你去,走着!”
几乎全班出动,学科再多,书籍再厚,三四个来回也快全搬完了,男生们巴不得赶紧搬干净,好趁乱再去操场新场地打打篮球,试试没见过的混合纤维材质的篮球网,女孩子们没想太多,只想回座位坐着聊聊天。
薛山习惯运动,搬了好大一摞语文课本进教室。
“嘿咻,好,我再去最后一趟,快放下,走了走了!”
楼嘉怡气喘吁吁地抱着一沓数学练习册,近乎扔在了教室地板上,风干的长裙又被汗水打湿,她举起手擦了擦额头,结果手都快举不起来了,酸痛的厉害。
“不行了,我真的搬不动了,你去吧,我要坐一会儿。”
楼嘉怡像一滩烂泥趴在桌子上,连连摆手,她是真不行了。